我畫的不是一頂帽子,而是一幅大蟒蛇正在消化大象的圖畫。但是既然大人們不能瞭解,我就另畫了一幅:我畫了大蟒蛇的內部,這樣大人們就可以清楚地看見了。他們老是要人解釋才會明白。